雨荷轻倾

应是《无题》……

西窗风雨幽篁影,
檻外横塘飞絮踪。
忍顾离时苔上迹,
榴花过后不相逢。

诗是情绪的寄存。心里有你,与你无关; 心里无你,亦与你无关。

朂:

《耶路撒冷三千年》里面的耶稣最后一天可能的路线。

Wierdora:

法扎,萨列里专曲杀杀服你官方谱!
❌商业用途
真的只是为了法扎粉找来的谱!不知道侵不侵版权,但是手上有资源就想分享一下!
❌侵权必删

【自古黑金……】

学校新来的狗狗,黑色的有白爪子,两个月大,性格敏感、谨慎,轻微社恐,喜欢安静,常在小姐姐们的抚摸下颤抖。下盘不稳,站在这么宽的木凳上还差点摔下去。金色的半个月大,有眼线状花纹,性格活泼,深得小姐姐们的喜爱。

如何寻找你的沃尔夫冈?(考据指南)

火山灰:

首先,如果要寻找关于莫扎特的资料,出于阅读便利的考量,中文书籍肯定是首选,而没有一家图书馆或网上线下书店拥有比国图(中国国家图书馆)更全面的中文书籍资源,所以,如果你在北京,真要想找扎特的资料,去国图的宝藏里泡着吧,比什么都管用,那里至少有个几千本供你随意翻阅。


但如果你不在北京,或者不想每天跑去国图,还有如下几条办法:


1、找一家离你比较近的图书馆去碰碰运气,一般各大学的图书馆即使未开设音乐专业也应该能找到与扎特有关的书,我在我们学校图书馆里就找到了六七十本,其中不乏经典,这也够你翻了。


2、资金足够的,去淘宝京东当当、孔夫子、亚马逊等网站上买。(有的经典著作真的很贵,请先做好心理准备,我不想说我看到想买的一本书售价7000多时的心理阴影)


3、如果上述两条都不太合你心意,我们还可以用电子书来最后挣扎一下。但在电子书方面,外文资料比中文资料好找多了,所以以下是我自己粗略进行挑选之后整理出来的二十几本关于莫扎特的英文书籍,其中也包含了我正在翻译的那本Emiiy Anderson的《The Letters of Mozart and his Family》,以及列奥波德·莫扎特的唯一一部著作《A Treatise on the Fundamental Principles of Violin Playing》。请注意,这些书籍我并未全部读过,只是根据梗概进行简单筛选,书中观点不代表本人观点。




在附上链接之前,还需补充一些从个人角度出发的建议:


1、不要过于相信百度百科、维基百科以及你在网上找到的一切资料。


2、不要过于相信任何一本莫扎特传记以及看似权威的评论文章。


3、永远对一切表露主观色彩的文字保持警惕。


4、当你无法判断一段文字是事实还是作者的主观臆测时,更为稳妥的办法是不要信以为真。


5、凡事要反复求证,但即使在多本传记中反复出现的记载也可能是以讹传讹互相抄袭的结果。


6、关于沃尔夫冈有很多部传记小说,请严格区分传记小说与传记。


7、你无法确定是事实的,不要当做事实来传播,请至少在前面加一个“据称”。


8、一切翻译作品都意味着对原作的一次扭曲,只是程度上有所不同,真正权威的译者一般一生只专注于一个领域、一个时代、甚至一个人的作品,但即使如此,也不存在完全还原作品本来面目一说。所以,能看原版,看原版。如果你不相信翻译能对一部作品产生多大的影响,随便找一本书,对照着看两个人的不同译本,自然就会明白。


9、了解一个人,最可靠的办法是读他的作品。在莫扎特的情况下,就是去听他的音乐,用你的心去感受,比什么都靠谱。请相信他自己写下的作品和文字,这是我最恳切的请求。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bqEI0Bd 密码:jof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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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评】如若死是必然(下) - - - 评音乐剧《摇滚莫扎特》


                      五、语言的魅力

       我的老师刘芊玥女士在其《一生的自由与爱》一文中,曾就当代戏剧的语言问题提出过一系列发人深思的追问:“自莎士比亚以后,舞台剧里语言的辉煌的魅力仿佛在一夜之间尽失,再也没有语言能在舞台上绽放出花来。戏剧的重心关注的是剧本的故事情节是否完整?人物之间的张力是否强烈?人物的表演是否生动?舞台布景和音乐是否恰如其分?演员的服装是否足够华丽?当代戏剧逐渐遗忘了它本该承担起来的使命——让语言自己说话。”
        而《摇滚莫扎特》最初吸引我的,便是其诗化的、极富哲理性的语言。作为一部音乐剧,语言的责任当仁不让地落在歌词的肩头。精致的意象如大珠小珠,坠落玉盘,应接不暇地冲击着人的感官或是想象力,颇有些意象派诗歌的韵味。《纹我》中,歌词善作巧喻,将莫扎特初入巴黎无所畏惧、跃跃欲试又缺乏归属感的心态表现得淋漓尽致;《乐声叮咚》中支离玻碎的音节与意象引人无限遐想,暗合阿洛伊西亚脆弱而冰冷的表面之下多情的心;《美好的痛苦》情绪强烈且扭曲,留下了多重解读空间;《杀人交响曲》则包含着韵律上的游戏;而《我在玫瑰中沉睡》更是将朦胧、浪漫的意境推向了极致。歌词营造的多重审美,引发了无限的探索的可能。
        注重语言审美特征的同时,歌词蕴含的哲理性也值得推敲。在哲学思辨方面,去年此时上演的相同题材德语音乐剧《Mozart! 》曾带给过我非常强烈的冲击。相较于“德扎”中近乎直白的哲学思辨式的表达,《摇滚莫扎特》的哲学思辨则建筑于繁复的意象与朦胧的隐喻、象征、留白之下,粗粗略过也许并不自知,再回首方能觉出意蕴无穷。

                     六、如若死是必然

        死亡的背后究竟有什么?这也许是人类永恒的话题。
        文明伊始,人类将未知的虚无诉诸于神话,因而拥有了审视世界的宗教眼光,但丁的 《神曲》延续了思考,死亡的背后开始浮现出宗教的世界与人文主义者的审判和飞升。另一方面,唯物主义的眼光又逼迫着人类正视死亡所带来的绝望与虚无,也许,我们将希望寄托于人类的情感,希冀着“爱比死亡更强大”,渴望着来自于人世的怀念与追思,然而,这一切其实不过是一种无法确定的假设,对此,靖节早已于《拟挽歌辞三首》中言明:

         “向来相送人,各自还其家。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那么,如若死是必然,我们是否存在着第三种选择呢?于是,我们拥有了海德格尔,我们承认死亡背后的虚无,回过头来,将死亡当作契机,正视生活,向死而生,然后呢?
        正如,托尔斯泰在《伊凡 ∙ 伊里奇之死》中所描写的那样,回首生活本身,她却也仿佛一席华美抑或根本无力粉饰自身的袍子,充满了庸常的无聊、无尽的欲望落空后的痛苦以及俯首皆是的不堪,千疮百孔,令人厌烦乃至于厌恶,心空虚而摇摇欲坠。
        至此,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再次被抛出:生存还是毁灭? 这确实是个问题。
        在《摇滚莫扎特》的终场,一曲《纵情生活》便将思考推向了这个边缘。

       “我们就这样,离开,
        不知回忆将凋零何处。
        一瞬之间,一声叹息,
        生活已悄然逝去。
   
        我们的哀伤,
        我们的恐惧,
        本已毫无意义。
        却依旧不住投向欲望绳索牵出的大网。

        即便昨日重现,亦不会停止抱怨⋯⋯ ”

        最后的最后,作品终究是给予了我们一点儿希望。纠缠于自我、纠缠于人世的莫扎特和同样纠缠于此的萨列里冰释前嫌。萨列里目送莫扎特离去时那道长而窄的背影,昭示了一种死亡面前极致的和解。寓形宇内的萨列里和羽化登仙的莫扎特仿佛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对比,又仿佛形成了一种更宏大的视野下的统一,激发出了共生的哀怮与希望 - - - 诚然,生与死本就是人存在的一体两面。既然尚在呼吸,不妨任意去留,在游戏人间或庸常无聊中体验存在的意义,最终,我们也总会寻得自身与生存、生活乃至于死亡等一系列终极问题之间的和解。

        倘若只是纠缠于这部音乐剧绮靡的外在层面,执着于纯粹的快餐化的审美方式,或是陷于个人崇拜,或是陷于反个人崇拜,或是带有偏见地审视之,多少都有那么点儿可惜。时常觉得,如果说,德语音乐剧《Mozart! 》试图在形式上另辟蹊径,运用弗洛伊德理论,关注天才,试图从天才引申到芸芸众生,精准而冷静地解构人的自我,那么《摇滚莫扎特》则更为坦诚地直面人普遍需要面对的哲学问题或是情绪,用属于莫扎特自己浪漫、纯真、明朗的风格讲述着属于他自己的故事,从而引发观众关乎自身的、具有普世价值的感性思考。两剧在基调上存在天壤之别,《Mozart! 》延续了德意志民族一贯直白地进行哲学思辨的传统,一出戏,扯出了心理学、家庭观、各类哲学观之间的思辨以及女性主义 …… 仿佛一部再现式的记录片,借莫扎特及围绕于其周围的众人之口,塑造了一个旁观者视角下被剖析莫扎特。而《摇滚莫扎特》则较为写意,仿佛一首浪漫主义抒情诗,或是一曲出自莫扎特本人之手的钢琴小品,轻快洒脱,运用繁复的意象与朦胧的象征、隐喻、留白,将沉重的哲学思辨隐藏其后。两部戏可谓”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无谓的比较毫无意义。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摇滚莫扎特》也许更接近于莫扎特的本质,至少是其音乐的本质。“法扎”的浮华之下,其实隐藏了很多更深层次的内涵,这是一部需要观众期待视野的音乐剧。
       也许,这出戏便是个审视自身的机会,抛开一切,带着个人的经验与困惑走进剧场,即便呼唤不出内心更多的思考,至少也能在一以贯之的欢快明朗中收获一丝鼓舞,重拾面对世界,面对生死,面对生活的勇气。即便前路依旧迷茫,即便生活依旧不堪。

       如若死是必然,便纵情生活。
       我们终将发现各自生命的意义。

                         参考及说明:

[1]:参考自《:互联网时代的“ 粉丝音乐剧 ”》,《上海戏剧》杂志社的公众号 2018年1月5日推文
[2]:刘芊玥, 《一生的自由与爱——评德语音乐剧 》,原文刊载于2014年《上海演艺》12月刊
[3]本段歌词“参照“巴黎城门”字幕组《摇滚莫扎特》(2009年官摄)字幕作品,有改动,欢迎批评指正;
  本文内提及的所有《摇滚莫扎特》选段歌曲名称皆参照了这一版本的字幕

附:互动相关小Tips (来源于微博@月壤_我的团长米的团  @月壤  ):(此处参见月壤姑娘的说明《我什么时候可以嗨起来?》 )

相关说明:
1、再次强调:请遵守基本的文明观剧礼仪,拒绝打闪盗摄、互动有度、鼓掌适度且注重时宜、不得影响演出及其他观众、听从剧场相关工作人的指挥和安排。
2、正常的互动永远不会成为无视基本观剧礼仪者的挡箭牌!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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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批评、交流哦。我期待着你们的故事,期待着透过你们的心灵,体验法扎带给你们的感受。

【剧评】如若死是必然(中) - - - 评音乐剧《摇滚莫扎特》

                         三、戏剧的魅力

        《摇滚莫扎特》所要表现的情节其实十分简单:青年莫扎特为逃离当地主教科洛雷多的束缚,在母亲的陪伴下离开故乡萨尔兹堡前往巴黎。他怀揣着创作德语歌剧的理想,书生意气,挥斥方遒。途径音乐中心曼海姆之时,莫扎特在一系列的诡计与安排之中同初恋阿洛伊西亚相遇,父亲的反对使其恋情受挫。在巴黎,莫扎特的理想受挫,母亲的离世加诸阿洛伊西亚的背叛使其决心彻底逃离故乡,成为自由音乐家。他来到维也纳,与阿洛伊西亚之妹康斯坦斯喜结连理。莫扎特在受到市民爱戴的同时,也因离经叛道而不容于贵族阶层诸如罗森博格等人,其超凡脱俗的才华又引起了宫廷音乐家萨列里的恐慌、自厌与嫉妒。萨列里与罗森博格为莫扎特设下重重阴谋阻碍,当诡计得逞之时,萨列里却自斥为“胜利的牺牲者”,在临终的莫扎特面前,二人冰释前嫌,获得了音乐、灵魂上的和解。
        就叙事层面而言,《摇滚莫扎特》大致采用传统的顺叙结构,作为以史实为基础而改编的传记类作品,故事的情节大致按照莫扎特生平经历的时间线依次展开,甚至多处做了简化处理,有些地方略显单薄,虽说莫扎特的人生经历尽然如此。这一点上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然而,作为一部音乐剧,《摇滚莫扎特》巧用音乐,营造了多重呼应与暗示。最令人称奇的便是对于莫扎特本人作品的化用,如序幕中便引用了《降E大调交响协奏曲》(K.364),产生了古今对话的强烈时空错位感,并且不难发现,这个永远与曼海姆和阿洛伊西亚纠缠在一起的乐章中的部分乐句,和尔后对应情节原创歌曲《我在玫瑰中沉睡》音乐性上的紧密联系。紧接着,又化用曲风宏大的宗教音乐作品《安魂曲》中第二乐章第一节Dies Irae作为萨尔兹堡主教科洛雷多登场的标志。众所周知,《安魂曲》即莫扎特的绝笔之作,音乐剧在开篇“天才”降临之初便预示了“天才”乘化归去的最终结局,不可谓不妙。至于萨列里初遇莫扎特时,出自歌剧《后宫诱逃》的咏叹调《悲伤已成为我的命运》与萨列里剖白内心的一曲《甜蜜的痛苦》间的微妙联系,大概已不必再说。仔细寻找,类似的巧妙呼应简直不胜枚举。
        呼应不仅体现于音乐的安排上,本次巡演相较于其早年的版本,更加注重舞台的空间分隔。在一些较为轻松幽默的段落里,舞台上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在同时发生着一个小故事,令人应接不暇。而这些发生于分隔空间中的小故事,不少也承担着呼应情节的责任。如康斯坦斯《妈妈请听我说》一曲间,莫扎特与阿洛伊西亚在舞台暗处携手共舞,渐渐地,阿洛伊西亚转身退场,舞台上空余追光下的莫、康两人,这也暗合了三人间最终的情感走向。如是小细节,增强了戏剧的张力。
       人物表现方面,观看过本轮巡演后最直观的感受便是,人物情感的主线被再度明确,人物性格的张力也被进一步扩大。对于剧中莫扎特的“初恋情人”阿洛伊西亚的修改令我印象尤为深刻,重逢时,她不再失魂落魄地直言自己“弄糟了最好的唱段”,冰冷的言不由衷维持了其高傲性格的一致性。莫扎特与萨列里间的情感流动也变得更加流畅自然,相较于2009年官方录影中莫扎特天真活泼、萨列里极力压抑自我的单一形象,今次二人交锋之初,莫扎特的恃才傲物便显露无疑,萨列里更是任由莫扎特揭穿假面,由此,也从侧面承认了萨列里的天赋,丰富了各自人物的层次,也使得最终二人看似突然的冰释前嫌拥有了较为合理的解释。
        就演员们的表演来说,自然是可圈可点。不过,由于我有幸观摩的场次比较靠前,因而一些初次演绎自己角色的演员显得略微中规中矩,尚未形成自己的特色,互相碰撞间的火花也不够强烈,期待他们后续的表现。

                    四、第四堵墙的内外

        “第四堵墙”的概念近年来频频被提及,相信大家多少有所耳闻。它泛指传统镜框式舞台沿台口一道虚构的界限,将舞台这一魔盒的内外分隔开来。
       《摇滚莫扎特》的舞台首先将第四墙具象化:舞台前方搭建起来的半圆形黑色互动空间与镜框式舞台内外自成两个世界。演员于互动空间之中尽情展现个人魅力,时而向观众挥手致意,时而将观众拉入专属于莫扎特的纯真与放纵之中,甚至时不时“入乡随俗”,蹦出两句现学现卖的中文,逗得观众席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氛。在《胜利的牺牲者》一曲间,内心撕扯的萨列里在众人光怪陆离的催逼及莫扎特音乐的“嘲弄”之下,不顾一切地从场景中逃离,冲出第四墙 - - - 这一段颇有些摇滚演唱会的意味,演员们在舞台与观众席间来回跑动,嬉笑怒骂间一把将观众揽入了欢愉而又痛苦的矛盾气氛之中,浸入式的体验使人大呼过瘾。
       舞台内外,《摇滚莫扎特》与观众互动的方式不尽于此。
       几天前,《上海戏剧》杂志社的公众号刊登了一篇文章《:互联网时代的“ 粉丝音乐剧 ”》,将音乐剧《摇滚莫扎特》在中国的传播史深入探讨了一番。相信不少剧迷朋友对此也有所了解,在“法扎”的传播与接受过程中,互联网可谓功不可没。并且,法语音乐剧的传播方式本就“自成一格”,与传统音乐剧重视现场感所不同的是,法语音乐剧自制作伊始便抛却了神秘,将音乐剧的大众文化背景发挥到了极致。参与本次巡演的演员洛朗 ∙ 班对此更是直言不讳:“对于法语音乐剧而言,一部剧里热门单曲越多,就意味着这部剧越火越成功。剧本本身和“歌曲”来比,没那么重要了,这是基于商业角度的考量。从另一方面来说,法语音乐剧更看重“造星”,在宣传方面也更多的去推演员。演员越红,粉丝越多,意味着观众越多,票房越好。但是现在情况正在发生变化:一部剧中剧情和表演占得分量越来越大了,我很喜欢这种变化。”
       也许,正是出于这种开放包容的心态,《摇滚莫扎特》的剧组成员们似乎非常乐于观察台下观众的反应,并且据此作出相应的调整,用小小的改变增强现场的魅力。在萨列里与罗森博格对戏的段落中,相较于法国巡演版本里注重在语言机锋与文化常识间寻找“笑点”的传统,此次巡演中,增加了许多肢体语言,更加直白无误地引导着观众的情绪,这无疑是在弥合中国观众可能因为文化差异而产生的反映上的落差。无论是莫扎特鞠躬致意乐团后“意味深长”的回眸一笑,还是萨列里拖腔拉调的一句“ Rosenbe ~erg”, 亦或是罗森博格一曲欢快的《茉莉花》,乃至于剧终令人异常尽兴的安可环节⋯⋯这样的例子不甚枚举,可以说,台下 合理 的反应大部分都是在演员的期待中的,这也是本剧打破第四堵墙的一种独特方式。对此,观众们自然颇为受用,反应也是非常热烈,乃至于引发了一场关于音乐剧“观剧礼仪”的大讨论。(关于所谓 合理 的尺度,可详见文末月壤姑娘(微博ID:月壤_我的团长米的团)的Tips及相关说明)
        然而,对于艺术作品与大众化、商业化之间看似永无调和的矛盾,剧中似乎又蕴含着
更深层次的讨论,乃至于隐约透露出了一丝隐忧。

        —“朋友,您必须跟公众言归于好。”
        —“什么公众?!”⋯⋯

       什么是公众?大众之于戏剧又应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戏内戏外,这部音乐剧都给予了我们思考的空间。

(TBC. )